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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憶語

 

 

紅樓憶語[]舟抵郭外王以安撰

 

《憶語》曰:“舟抵郭外樸巢,”

七十一回載賈政回京復命,因是學差,故不敢先到家中。珍、璉、寶玉頭一天便迎出一站去,接見了。賈政先請了賈母的安,便命都回家伺候。次日面聖,諸事完畢,才回家來。【版本異文】:此段《程高本》文字係《脂本》所不記載者。

 

《憶語》曰:“遂冷面鐵心與姬決別,”

一百十七回載寶玉急了道:你死也要還,你不死也要還。狠命的把襲人一推,抽身要走。

 

《憶語》曰:“仍令姬返吳門以厭責逋者之意,而後事可為也。”

一百十七回載寶玉說:我生氣進來,拿了這玉還他,就說是假的,要這玉幹什麼?他見我們不希罕那玉,便隨意給他些,就過去了。寶玉生氣進來是寫“姬返吳門”,拿玉還他說是假的是寫“以厭責逋者之意”,隨意給些是寫“後事可為也”。

 

《憶語》曰:“陽月過潤州,謁房師鄭公,”

一百四回載賈政先到了賈母那裏拜見了,陳述些違別的話。賈母問探春消息,賈政將許嫁探春的事都稟明了,還說:兒子起身急促,難過重陽,雖沒有親見,聽見那邊親家的人來,說的極好。親 家老爺 太太都說請老太太的安。還說今冬明春,大約還可調進京來。這便好了。如今聞得海疆有事,只怕那時還不能調。“起身急促,難過重陽”,九月重陽即“陽月”,以難過寫“過”字。親家是鎮守海疆的鄭瓊,是“鎮疆”也是“鎮江”,鎮江就是“潤州”。“請老太太的安”是請“謁”。“親 家老爺 太太”是表“房”字。“調進京來”班師回朝寫“師”字。鄭瓊即“鄭公”。

 

《憶語》曰:“時閩中劉大行自都門來,”

第十四回載“一時只見寧府大殯浩浩蕩蕩,壓地銀山一般從北而至”寫“時閩中劉大行自都門來”。其以“見寧府”作“建寧”表“閩中”。“大殯浩浩蕩蕩,壓地銀山一般”狀類天子之“大行”。“從北而至”謂“自都門來”者,天子面南,是北面乃君位,都門之方向也。此處有繫年《脂批》“數字道盡聲勢。壬午春,畸笏老人。”指點分明。

 

《憶語》曰:“與陳大將軍及同盟劉刺史飲舟中,”

第十四回續載“賈珍急命前面駐扎,同賈赦、賈政三人連忙迎來”是寫“與陳大將軍及同盟劉刺史”,恰巧同是有三人之數,賈珍世襲三品爵威烈將軍。“以國禮相見,水溶在轎內欠身含笑答禮”寫“飲舟中”,舟者“載”也。“飲”是行酬酢之禮,以國禮相見足當之。

 

《憶語》曰:“適奴子自姬處來,云姬歸不脫去時衣,此時尚方空在體,謂余不速住圖之,彼甘凍死。”

第一百回載 夫人說迎春,“前兒我掂記他,打發人去瞧他,迎丫頭藏在耳房裏,不肯出來。老婆們必要進去,看見我們姑娘這樣冷天還穿著幾件舊衣裳。他一包眼淚的告訴老婆們說:回去別說我這麼苦,這也是我命裏所招!也不用送什麼衣裳東西來,不但摸不著,反要添一頓打,說是我告訴的”。打發去瞧迎春的婆子回報是寫“適奴子自姬處來”。“這樣冷天還穿著幾件舊衣裳”是寫“云姬歸不脫去時衣,此時尚方空在體”。“回去別說我這麼苦”是寫“謂余不速住圖之”。“這也是我命裏所招”是寫“彼甘凍死”。

 

《憶語》曰:“劉大行指余曰:”

四十五回載賴嬤嬤因又指寶玉道:不怕你嫌我,如今老爺也不過這麼管你一管,“因又指寶玉道”便是“指余曰”三字,余為書中主角石頭自稱,寶玉是矣。賈府中服侍過長輩的老人在輩行上就拿大,賴嬤嬤算得上“大行”。

 

《憶語》曰:“辟疆夙稱風義,”

五十二回載晴雯補裘事,先將裏子拆開,用茶杯口大的一個竹弓釘牢在背面,“再將破口四邊用金刀刮的散鬆鬆的,然後用針紉了兩條”是寫開“辟”。“分出經緯,亦如界線之法,先界出地子後,”此乃實寫“疆”界。依本衣之紋來回織補。補兩針,又看看,織補兩針,又端詳端詳。“無奈頭暈眼黑,氣喘神虛”寫傷“風”感冒。“一時只聽自鳴鐘已敲了四下”是寅時,引用《尚書、舜典》“夙夜惟寅”寫“夙”字。“麝月道:這就很好,若不留心,再看不出的。寶玉忙要了瞧瞧,說道:真真一樣了”是寫“義”字。《孟子、告子上》“義,外也,非內也。”自外入而非正者曰義。義肢、義子之謂。此處有著名的《庚辰雙行夾批》“按四下乃寅正初刻,寅此樣寫法,避諱也。”結合“江山人物之盛”謂柴大紀也。

 

《憶語》曰:“固如是負一女子耶?”

第十九回載寶玉道:連他的歲屬也不問問,別的自然越發不知了。可見他白認得你了。可憐,可憐!

 

《憶語》曰:“余云:黃衫押衙,非君平仙客所能自為。刺史舉杯奮袂曰:若以千金恣我出入,即於今日往。”

二十八回載 夫人道:都不是。我只記得有個金剛兩個字的。寶玉扎手笑道:從來沒聽見有個什麼金剛丸。若有了金剛丸,自然有菩薩散了!是以“金剛”比擬“黃衫押衙”,以“菩薩”擬作“君平仙客”。“寶玉扎手”是寫“奮袂”二字。有《畸笏叟繫年批》“此寫玉兄,亦是釋卻心中一夜半日要事,故大大一泄。己卯冬夜。”表意。 夫人又道:既有這個名兒,明兒就叫人買些來吃。寶玉笑道:這些都不中用的。太太給我 三百六十兩 銀子,我替妹妹配一料丸藥,包管一料不完就好了。“給我 三百六十兩 銀子”寫“若以千金恣我出入”相當,“包管一料不完就好了,”辦事之快速寫“即於今日往”。此處有《畸笏叟繫年批》“寫藥案是暗度顰卿病勢漸加之筆,非泛泛閑文也。丁亥夏。畸笏叟。”

 

《憶語》曰:“陳大將軍立貸數百金,大行以葠數斤佐之,”

第十二回載鳳姐在這裏便點兵派將,以賈蓉是威烈將軍長子寫“陳大將軍”身分。賈瑞共寫欠契 一百兩 是寫“陳大將軍立貸數百金”。“百般請醫治療,諸如肉桂、附子、鱉甲、麥冬、玉竹等藥,吃了有幾十斤下去,也不見個動靜”是寫“數斤”而已。後來吃獨參湯,代儒如何有這力量,只得往榮府來尋。 夫人命鳳姐秤 二兩 給他,是寫“大行以葠數斤佐之”。

 

《憶語》曰:“詎謂刺史至吳門,”

第十二回載那賈瑞無藥不吃,只是白花錢,不見效。忽然這日有個跛足道人來化齋,口稱專治冤業之症。“忽然”寫“詎謂”;“來化齋”寫“至吳門”;口稱治病寫“刺史”,將謂有所刺舉於冤業者也。

 

《憶語》曰:“不善調停,眾譁決裂,”

第十二回賈瑞“心中到底不足,又翻過正面來,只見鳳姐還招手叫他,他又進去。如此三四次”是寫“不善調停”。“末後鏡子落下來便不動了。眾人上來看看,已沒了氣,身子底下冰涼漬濕一大灘精”是寫“眾譁決裂”。

 

《憶語》曰:“逸去吳江。”

第十六回載賈薔又近前回說:下姑蘇聘請教習,採買女孩子,置辦樂器行頭等事,大爺派了侄兒,帶領著來管家兩個兒子,還有單聘仁、卜固修兩個清客相公,一同前去,所以命我來見叔叔。吳江就十姑蘇,教習女樂、清客相公等則寫“逸”字,閒情逸志也。

 

《憶語》曰:“余復還里不及訊。”

一百四回載雨村手下把倪二按倒,著實的打了幾鞭子。倪二負痛,酒醒求饒。雨村在轎內哈哈笑道:原來是這麼個金剛。我且不打你,叫人帶進衙門裏慢慢的問你。眾衙役答應,拴了倪二拉著就走,倪二求也不中用。雨村進內復旨回曹,那裏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我且不打你,叫人帶進衙門裏慢慢的問你”是寫“余復還里”,“那裏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是“不及訊”。

 

《憶語》曰:“姬孤身維谷,難以收拾,”

二十四回載醉金剛義助賈芸是其事矣。“且說賈芸賭氣離了母舅家門,一徑回歸舊路,心下正自煩惱”寫“姬孤身維谷”,進退維谷,不知怎生是好。“一邊想,一邊低頭只管走”寫“難以收拾”,煩惱難題。

 

《憶語》曰:“虞山宗伯聞之,”

二十四回載賈芸便把卜世仁一段事告訴了倪二,“倪二聽了大怒”寫“虞山宗伯聞之”。此處有《畸笏叟繫年批》“這一節對《水滸》楊志賣大刀遇沒毛大蟲一回看,覺好看多矣。己卯冬夜。脂硯。”照應。按《水滸傳、十一回》載楊志插標賣刀說是“祖上留下留下寶刀,要賣三千貫。”而冒襄《寓桃葉渡口即事感懷原韻》詩序云:“ 牧齋 先生以三千 金同柳 夫人為余放手作古押衙,送董姬相從,則壬午秋冬事。”藉三千貫錢財綰合三千金之數,是知此處作者蓋以醉金剛寫錢牧齋,則芸兒種樹植柳之為有據也。錢牧齋本名錢謙益,倪二者,《說文》曰:“倪,俾也。”段注訓“益”,二之則倍數加益矣。

 

《憶語》曰:“親至半塘,納姬舟中。”

二十四回載“要不是令舅”寫“親至”,是至親。【版本異文】:《脂本》作“令舅”,較《程高》作“親戚”較能傳神。“我便罵不出好話來”寫“半塘”,言語半帶保留也。《脂批》“仗義人豈有不知禮者乎?何嘗是破落戶?冤殺金剛了”。其實就表明了是個禮部大尚書呢。賈芸接納借銀是寫“納姬舟中”,《史記•三代世表》“姬者,本也。”倪二借銀只算本錢並不計息。舟為樽下盤,可以盛銀兩。

 

《憶語》曰:“上至薦紳,下及市井,纖悉大小,”

二十四回載“你我作了這些年的街坊,我在外頭有名放帳,你卻從沒有和我張過口。也不知你厭惡我是個潑皮,怕低了你的身分”寫“上至薦紳,下及市井”。“但只是我見你所相與交結的,都是些有膽量的有作為的人,似我們這等無能無力的你倒不理”寫“纖悉大小”,自遜為纖小也。【版本異文】:此處以脂本解釋詳符,勝過程高本。“今日既蒙高情,我怎敢不領”,錢謙益,字受之,此處便是“錢受之”了!

 

《憶語》曰:“三日為之區晝立盡,”

第十五回載王鳳姐弄權鐵檻寺,次日寶玉不肯回去,央求再多住一日。鳳姐便將老尼之事,交待旺兒急忙進城找著主文的相公,假託賈璉所囑,修書一封,連夜往長安縣來,不過百里路程,兩日工夫俱已妥協。鳳姐等又過了一日,第三日方始回府。順應寶玉多留一日是寫“三日為之”,假託修書是寫“區畫”,俱已妥協解讀“立盡”。

 

《憶語》曰:“索券盈尺,”

第十二回載賈瑞寫了 五十兩 銀,然後畫了押,賈薔收起來。然後撕羅賈蓉,賈薔做好做歹的,也寫了一張 五十兩 欠契才罷。

 

《憶語》曰:“樓船張宴,”

第四十回載賈母要給史湘雲還席,李紈令人上去開了綴錦閣抬下一張張高几,又把舡上划子、槁槳、遮陽幔子都搬了下來預備著,是寫“樓船張宴”。

 

《憶語》曰:“與姬餞於虎疁,”

第四十回載 史太 君兩宴大觀園,姑蘇選來的幾個駕娘早把兩隻棠舫撐來,眾人扶了賈、 夫人、薛姨媽、劉姥姥、鴛鴦、玉釧兒上了這一隻,落後李紈也跟上去。以姑蘇駕娘寫“與姬餞於虎疁”,姑蘇又稱虎疁也。

 

《憶語》曰:“旋買舟送至吾皋。”

二十四回載倪二道:“你竟請回去”寫“旋”字。“我還求你帶個信兒與舍下”寫“買舟送至吾皋”,帶信為“送至”,舍下為“吾皋”。倪二說叫女兒明兒一早到“馬販子王短腿家”找他,是寫“買舟”,馬販家即馬門,《猗覺寮雜記》云“船門曰馬門”。

 

《憶語》曰:“至月之望,薄暮侍 君飲於拙存堂,”

五十三回載“至十五日之夕,賈母便在大花廳上命擺幾席酒,定一班小戲,滿掛各色佳燈,帶領榮寧二府各子侄孫男孫媳等家宴。”“至月”本是十一月,作者偏不作此想,把“至十五日之夕”寫成“至月之望薄暮”。五十四回賈母講笨嘴故事滿堂都笑,知是在寫“拙存堂”。

 

《憶語》曰:“忽傳姬抵河干,接宗伯書,娓娓灑灑,始悉其狀,且即馳書貴門生張祠部立為落籍,吳門後有細瑣,則周儀部終之,”

第十六回載“且喜賈璉與黛玉回來”是寫“忽傳姬抵河干”。“先遣人來報信”寫“接宗伯書”,賈璉為長兄。“細問原由”寫“娓娓灑灑”。“方知賈雨村也進京陛見”寫“始悉其狀”,“方知”對“始悉”。“先遣人來報信,明日就可到家”寫“且即馳書貴門生張祠部立為落籍”,把到家作落籍寫。“林如海已葬入祖墳了,諸事停妥”寫“吳門後有細瑣,則周儀部終之”,“吳門”是黛玉祖墳葬地,“諸事停妥”寫“後有細瑣,儀部終之”。

 

《憶語》曰:“而南中則李宗憲舊為禮垣者與力焉。”

六十九回載賈璉又摟著大哭,只叫奶奶,你死的不明,都是我坑了你!賈蓉忙上來勸:叔叔解著些兒,我這個姨娘自己沒福。說著,又向南指大觀園的界牆,賈璉會意,只悄悄跌腳說:我忽略了,終久對出來,我替你報仇。“向南指大觀園的界牆”是寫“南中舊為禮垣”,何者?大觀園的界牆就是“舊為禮垣”,“對著梨香院的正牆上通街現開了一個大門”,蓋指為了喪禮而拆開的舊牆也。“終久對出來,我替你報仇,”發狠話一盡心力,是寫“與力焉”。李總憲名李沾,因擁載功福王時官“左都御史”俗稱“總憲”者也。《康熙字典》云:“[禮檀弓]國昭子曰:我喪也斯沾。[]沾讀為覘,視也。”賈璉有喪事而賈蓉南指使覘,是為“我喪也斯沾”。賈璉會意者“你看”,是以“你覘”寫“李沾”也。【版本異文】:《脂本》這段話盡為《程高》刪去者,是為高鶚補書又不識書之明證。

 

《憶語》曰:“越十月,願始畢,”

第八回載寶釵看畢,又從翻過正面來細看,口內念道:莫失莫忘,僊壽恆昌。“寶釵看畢”是寫“願始畢”,先前成日家聽說有此通靈玉,是有“越十月”之久?此處有《脂批》“余亦想見其物矣。前回中總用草蛇灰線寫法,至此方細細寫出,正是大關節處。”“想見”是寫“願”字。

 

《憶語》曰:“然住返葛藤,則萬斛心血所灌注而成也。”

第十回載金榮母親胡氏說:“好容易我望你姑媽說了,你姑媽千方百計的才向他們西府裏的璉二奶奶跟前說了”是寫“往返葛藤”句。“你才得了這個念書的地方。若不是仗著人家,咱們家裏還有力量請的起先生?”寫“則萬斛心血所灌注而成也”。此處有《脂批》“好容易三字,寫盡天下迎逢要便宜苦惱。”“好容易”寫“萬斛心血”。迎逢是“往返”,苦惱是“葛藤”。

 

《憶語》曰:“壬午清和晦日,”

二十九回載賈珍報張道士請安。賈母聽了,忙道:攙他來。是以“人晤”寫“壬午”。張道士笑道:托老太太萬福萬壽,小道也還康健。別的倒罷,只記掛著哥兒,一向身上好?前日 四月二十六日 ,我這裏做遮天大王的聖誕,人也來的少,東西也很乾淨,我說請哥兒來逛逛,怎麼說不在家?以四月表“清和”,遮天寫“晦日”。

 

《憶語》曰:“姬送余至北固山下,”

二十九回載只見賈珍回說:張爺爺送了玉來了。剛說著,只見張道士捧了盤子,走到跟前笑道:眾人托小道的福,見了哥兒的玉,實在可罕。都沒什麼敬賀之物,這是他們各人傳道的法器,都願意為敬賀之禮。張道士送玉寫“姬送余”,姬者本也,余者玉也。眾人寫“北固山”,北固山在丹徒縣,丹徒者道人也。

 

《憶語》曰:“堅欲從渡江歸里,”

八十五回載黛玉生日開戲,第五齣是達摩帶著徒弟過江回去。正扮出些海市蜃樓,好不熱鬧。眾人正在高興時,忽見薛家的人滿頭大汗闖進來,向薛蝌說道:二爺快回去!一併裏頭回 太太,也請回去,家裏有要緊事。薛蝌道:什為事?家人道:家去說罷。此段文字是寫薛家人堅欲從達摩渡江處歸里。

 

《憶語》曰:“余辭之,益哀切,不肯行。”

二十一回載寶玉央湘雲梳頭,湘雲道:“如今我忘了,怎為梳呢?”是寫“余辭之”。寶玉道:“橫豎我不出門”寫“不肯行”。“又千妹妹萬妹妹的央告”寫“益哀切”。此處有繫年《脂批》“口中自是應聲而出,捉筆人卻從何處設想而來,成此天然對答。壬午九月。”照應。

 

《憶語》曰:“舟泊江邊,”

一百二十回載一日行到毘陵驛地方,那天乍寒,下雪,泊在一個清靜去處。

 

《憶語》曰:“ 時西 先生畢今梁”

第四十回載鴛鴦笑道:天天咱們說外頭老爺們吃酒吃飯都有一個篾片相公,拿他取笑兒,咱們今兒也得了一個女篾片了。咱們今兒寫“時”。相公為西 先生寫“西先生”。“畢今梁”者西洋傳教士畢方濟也,以傳教士寫“西先生”。鴛鴦囑咐劉姥姥之謂“傳教”,姥姥說姑娘放心是“受教”。《毛詩•小雅•鴛鴦》曰鴛鴦于飛“畢”之羅之”,又曰鴛鴦在“梁”戢其左翼”,知是以“鴛鴦”寫“畢今梁”。矧鴛鴦金姓,知為扣其“今”字。

 

《憶語》曰:“寄余夏西洋布一端,”

第四十回載鳳姐手裏拿著“西洋布手巾,裹著一把烏木三鑲銀箸,敁敪人位,按席擺下”。西洋布手巾寫“夏西洋布”;以布裹木寫“一端”:布帛曰端,倍丈謂之端,倍端謂之兩,倍兩謂之匹。敁敪人位擺下是寫“寄”。

 

《憶語》曰:“薄如蟬紗,”

四十回載鳳姐兒道:昨兒我開庫房,看見大板箱裏還有好些匹銀紅蟬翼紗,也有各樣折枝花樣的,也有流雲萬福花樣的,也有百蝶穿花花樣的,顏色又鮮,紗又輕軟,我竟沒見過這樣的。是寫“薄如蟬紗”。

 

《憶語》曰:“潔此雪豔,”

三十七回詠菊花詩,寶釵奪魁:珍重芳姿晝掩門,自攜手甕灌苔盆。胭脂洗出秋階影,冰“雪”招來露砌魂。淡極始知花更“豔”,愁多焉得玉無痕。欲償白帝憑清“潔”,不語婷婷日又昏。

 

《憶語》曰:“以退紅為裏,為姬製輕衫,不減張麗華桂宮霓裳也!”

第四十回載鳳姐忙把自己身上穿的一件大紅綿紗襖子襟兒拉了出來,寫“以退紅為裏”。向賈母薛姨媽道:看我的這襖兒,寫“為姬製輕衫”。賈母薛姨媽都說:這也是上好的了,這是如今的上用內造的,竟比不上這個,寫“不減張麗華桂宮霓裳也”。

 

《憶語》曰:“偕登金山時,”

二十九回載清虛觀打醮,借名清虛觀,端陽時節以白蛇傳故事寫“偕登金山時”。借“清虛觀”比“金山寺”,以“清”代“金”,後金也。虛作山名,蓋《康熙字典》云“山名。顏氏家訓:柏人城東有一孤山,或呼為虛無山。”寺觀等觀,擬于“末回警幻情榜”作解。

 

《憶語》曰:“四五龍舟衝波激盪而上,山中遊人數千尾余兩人,”

二十九回載清虛觀打醮正是初一日,是端陽節間“龍舟”競渡時段。榮國府門前車輛紛紛,人馬簇簇全員出遊,烏壓壓的占了一街的車,寫“四五龍舟衝波激盪而上”。寶玉騎馬在賈母轎前,賈母等已經坐轎去了多遠,這門前尚未坐完,是寫“山中遊人數千尾余兩人”。

 

《憶語》曰:“指為神仙,”

二十九回載清虛觀打醮,賈母在轎內因看見有守門大帥並千里眼、順風耳、當方土地、本境城隍各位泥胎聖像,便命住轎,是寫“指為神仙”。

 

《憶語》曰:“遶山而行,”

二十九回載清虛觀打醮,賈母的轎剛至山門以內,寫“遶山而行”。

 

《憶語》曰:“凡我兩人所止,則龍舟爭赴,”

二十九回載清虛觀打醮,接二連三都聽見賈府打醮,女眷都在廟裏,凡一應遠親近友,世家相與都來送禮,寫“凡我兩人所止,則龍舟爭赴”。

 

《憶語》曰:“迴環數匝不去,”

二十九回載清虛觀打醮,賈母帶著眾人,一層一層的瞻拜遊玩,是寫“迴環數匝不去”。

第四十回載鳳姐手裏拿著“西洋布手巾,裹著一把烏木三鑲銀箸,敁敪人位,按席擺下”。西洋布手巾寫“夏西洋布”;以布裹木寫“一端”:布帛曰端,倍丈謂之端,倍端謂之兩,倍兩謂之匹。敁敪人位擺下是寫“寄”。

 

《憶語》曰:“薄如蟬紗,”

四十回載鳳姐兒道:昨兒我開庫房,看見大板箱裏還有好些匹銀紅蟬翼紗,也有各樣折枝花樣的,也有流雲萬福花樣的,也有百蝶穿花花樣的,顏色又鮮,紗又輕軟,我竟沒見過這樣的。是寫“薄如蟬紗”。

 

《憶語》曰:“潔此雪豔,”

三十七回詠菊花詩,寶釵奪魁:珍重芳姿晝掩門,自攜手甕灌苔盆。胭脂洗出秋階影,冰“雪”招來露砌魂。淡極始知花更“豔”,愁多焉得玉無痕。欲償白帝憑清“潔”,不語婷婷日又昏。

 

《憶語》曰:“以退紅為裏,為姬製輕衫,不減張麗華桂宮霓裳也!”

第四十回載鳳姐忙把自己身上穿的一件大紅綿紗襖子襟兒拉了出來,寫“以退紅為裏”。向賈母薛姨媽道:看我的這襖兒,寫“為姬製輕衫”。賈母薛姨媽都說:這也是上好的了,這是如今的上用內造的,竟比不上這個,寫“不減張麗華桂宮霓裳也”。

 

《憶語》曰:“偕登金山時,”

二十九回載清虛觀打醮,借名清虛觀,端陽時節以白蛇傳故事寫“偕登金山時”。借“清虛觀”比“金山寺”,以“清”代“金”,後金也。虛作山名,蓋《康熙字典》云“山名。顏氏家訓:柏人城東有一孤山,或呼為虛無山。”寺觀等觀,擬于“末回警幻情榜”作解。

 

《憶語》曰:“四五龍舟衝波激盪而上,山中遊人數千尾余兩人,”

二十九回載清虛觀打醮正是初一日,是端陽節間“龍舟”競渡時段。榮國府門前車輛紛紛,人馬簇簇全員出遊,烏壓壓的占了一街的車,寫“四五龍舟衝波激盪而上”。寶玉騎馬在賈母轎前,賈母等已經坐轎去了多遠,這門前尚未坐完,是寫“山中遊人數千尾余兩人”。

 

《憶語》曰:“指為神仙,”

二十九回載清虛觀打醮,賈母在轎內因看見有守門大帥並千里眼、順風耳、當方土地、本境城隍各位泥胎聖像,便命住轎,是寫“指為神仙”。

 

《憶語》曰:“遶山而行,”

二十九回載清虛觀打醮,賈母的轎剛至山門以內,寫“遶山而行”。

 

《憶語》曰:“凡我兩人所止,則龍舟爭赴,”

二十九回載清虛觀打醮,接二連三都聽見賈府打醮,女眷都在廟裏,凡一應遠親近友,世家相與都來送禮,寫“凡我兩人所止,則龍舟爭赴”。

 

《憶語》曰:“迴環數匝不去,”

二十九回載清虛觀打醮,賈母帶著眾人,一層一層的瞻拜遊玩,是寫“迴環數匝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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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修改日期: 2009年1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