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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幻情榜

 

 

警幻情榜 王以安撰

“警幻情榜”首見於《紅樓夢》第六回平兒出現處有《靖藏眉批》曰:“觀警幻情榜方知余言不謬。”又有《甲戌夾批》云“著眼。這也是書中一要緊人。紅樓夢曲內雖未見有名,想亦在副冊內者也。”可知“警幻情榜”與“紅樓夢曲”相關。

第五回載警幻指導寶玉聽《紅樓夢曲》所言“先閱其稿後聽其歌”恰是“顧曲”。“顧”是閱稿”,“曲”是“聽歌”。該處有《脂批》云“警幻是個極會看戲人。近之大老觀戲,必先翻閱角本。目睹其詞,耳聽彼歌,卻從警幻處學來。”直比警幻作顧曲周郎也。《三國志周瑜傳》云:“瑜少精意於音樂,雖三爵之後,其有闕誤,瑜必知之,知之必顧,故時人謠曰:曲有誤,周郎顧。”

第十八回有《眉批》“樹處引十二釵總未的確,皆係漫擬也。至末回警幻情榜方知正、副、再副及三、四副芳諱。壬午季春。畸笏。”出現“末回警幻情榜”字樣,由是各方究論末回文字,一時真假莫辨。

第查明沈德符撰有《顧曲雜言》一卷。警幻所言“後聽其歌”自是“顧曲”,而“先閱其稿”則是“雜言”。所謂“末回警幻情榜”蓋因《顧曲雜言》凡載“雜院劇本”等十七目,而曇花記》則其“末回”也。所隱喻“宋清泰夫人”其為“芳諱”情榜也。

《顧曲雜言•曇花記》亦即《末回警幻情榜》云:

“今上十二年甲申,主事俞識軒顯卿論劾禮部主事屠長卿隆,得旨,兩人俱革職為民。識軒松江之上海人,為孝亷時,適屠令松之青浦,以事干謁之,屠不聽,且加侮慢,俞心恨甚。至是具疏指屠淫縱,且云與西寧侯宋世恩夫人有私,并及屠帷簿,至云日中為市,交易而退。又有翠館侯門,青樓郎署諸媟。語上,覽之大怒,遂並斥之。屠自邑令内召甫年餘,俞第後授官祗數月耳。睢眦之忿,兩人俱敗終身不復振,人亦惜屠之才,然終不以登啓事也。

西寧夫人有才色,工音律,屠亦能新聲,頗以自炫。毎劇塲,輒闌入羣優中作伎,夫人從簾箔見之,或勞以香茗,因以外傳。至於通家往還亦有之,何至如俞疏云云也。

近年屠作《曇花記》,忽以木清泰為主,嘗怪其無謂。一日遇屠于武林,命其家僮演此劇,揮四顧,如辛幼安之歌千古江山,自鳴得意。予于席間問馮開之祭酒云:屠年伯此記出何典故?馮笑曰:子不知耶?木字増一蓋成宋字;清字與西為對;泰即寧之義也!

屠晩年自恨往時孟浪,致累宋夫人被醜聲,侯方嚮用,亦因以坐廢。此懺悔文也。時虞德園吏部在坐,亦聞之,笑曰:故不如予所作,曇花序云此乃大雅目連傳,免渉閨閣葛藤,語差得之。予應之曰:此乃著色西記,何必詰其真偽?今馮年伯沒矣,其言必有所本,恨不細叩之。

《顧曲雜言》解“木清泰”為“宋西寧”曰“木字増一蓋成宋字;清字與西為對;泰即寧之義也。”是為“增筆、對仗、同義”解謎三原則。如是“妙玉”之芳諱實寓“幼主”也。“妙”即“幼”之義也,取諸“黃絹幼婦”之於“絕妙好辭”。“玉”字增減一點成“主”字。

妙玉諧音“廟御”,所居“櫳翠”則是“龍萃”音轉,相傳順治帝因情出家,老君沒而幼主存,《情僧錄》由是題名。常建《題破山寺後禪院》詩“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為大觀園入門。

北魏獻文帝拓跋弘傳位太子稱太上皇帝,徙居“崇光宮”,采椽不斲,是亦怡紅院“崇光泛采”之反映。又建“鹿野浮圖”於苑中,李貴唱言“呦呦鹿鳴,荷葉浮萍”,錯落“食野之苹”。乾隆帝內禪嘉慶帝,北靜王命名實寓意“北面朝之嘉慶君”。何以命名“靜”字?“靜”與“嘉”為對,蓋取諸《毛詩既醉》之“籩豆靜嘉”句,謂薦物潔清而美也。

 “木清泰”之“清字與西為對”《漢書•揚雄傳》載《甘泉賦》曰“溶方皇於西清”,西清謂西箱清閒之處也。第二回《脂批》云後字何不直用西字?恐先生墮淚,故不敢用西字。”窺知不敢用者乃是“清”字。“先生墮淚”者乾隆每說“柴大紀尚知以國事為重,朕閲其奏摺為之墮淚。”

《紅樓夢》以“太虛幻境”發端,警幻之名解作“覺迷”,蓋因“警覺”、“迷幻”同義警幻既是“覺迷”,則寶玉所見“太虛警幻冊”依《顧曲雜言》條件便是“大義覺迷錄”。“大字增一點成太字”,“虛義”對仗,而“警覺”、“迷幻”、“冊錄”同義也。雍正頒行“大義覺迷錄”為乾隆禁絕,而卷首之“太虛幻境”則為“大義迷域”,隱藏柴大紀義勇封號消失之迷團,“境域”同義也。

第六回《靖藏眉批》曰“觀警幻情榜方知余言不謬”者,平兒命名出自“平西”之“對仗”。平兒身在大姐兒睡覺之東屋,鳳姐待客處則在西邊。先平後熙(西)是解迷“平西”。三十九回又有《脂批》云“妙文!上回是先見平兒後見鳳姐,此則先見鳳姐後見平兒也。何錯綜巧妙得情得理之至耶?”先熙(西)後平是解迷“西平”。吳三桂明封“西平伯”,降清改“平西王”,所謂“名字真極”。清人所修《明史》諱言“西平”,之謂“文雅則假”,何錯綜巧妙得情得理之至!

第八回敘攆茜雪處也有《脂批》云“按警幻情講,寶玉係情不情。凡世間之無知無識,彼俱有一癡情去體貼。今加大醉二字于石兄,是因問包子、問茶、順手擲杯、問茜雪、攆李嬤,乃一部中未有第二次事也。襲人數語,無言而止,石兄真大醉也。”所謂“情不情”即是“不情”之情,非比常情之意。

何意“情講”?講者談說也。《顧曲雜言》第七回《填詞有他意》曰:“填詞出才人餘技,本戯筆墨間耳,然亦有寓意譏訕者。如王渼陂之杜甫春則指李西涯、及楊石淙、賈南塢三相;康對山之中山狼則指李空同;李中麓之寶劍記則指分宜父子。近日王辰玉之哭倒長安街則指建言諸公是也。又聞湯義仍之紫簫亦指當時秉國揆者,纔成其半,即為人所議,因改為紫釵。而屠長卿之彩毫記,則竟以李青蓮自命,第未知果愜物情否耳。”觀此“寓意譏訕”,“情講”似猶“情謗”也。

在十九回亦有《脂批》云“後觀情榜評曰寶玉情不情,黛玉情情,此二評自在評癡之上,亦屬囫圇不解,妙甚!”第三十一回回首《脂批》云撕扇子是以不情之物供姣嗔不知情時之人一笑,所謂情不情。又曰金玉姻緣已定,又寫一金麒麟,是間色法也。何顰兒爲其所感?故顰兒謂情情。 書中大旨言情,“情”為書中主角“心月主”,“‘情’不情”為“心月主”不情,“情‘情’”謂情“心月主”。

以扇冊形容封冊,“晴雯撕扇”是寫柴大紀“義勇伯”之撤封。伯爵為不情之物,柴大紀為不知情之人,乾隆舉動係“情不情”也。判亂已定,又蒙加官晉爵,而柴大紀怡然自得,是為“情情”。致於福康安禮節不謹,反速其禍。此“太虛幻境”之為“大義迷域”也。

曹雪芹於悼紅軒中披閱十載,增刪五次,纂成目錄,分出章回,則題曰《金陵十二釵》。而纂修《四庫全書》起乾隆三十八年至乾隆四十七年,耗時十年,纂成《四庫全書撿明目錄》。武英殿修書是寫“悼紅軒中披閱”。

以“武英殿”對應“悼紅軒”,依仍“太虛警幻”比對“大義覺迷”之例。冉閔 謚曰武悼天王,是“武悼”之對也。武英殿修書處為官方出版社。白居易《題新居呈王尹兼簡府中三掾》詩“朱版新猶溼,紅英暖漸開”,此則“紅英”之對也。天子御殿臨軒,則是“殿軒”之對也。其“總目”與“簡明目錄”自係“纂成目錄分出章回”。若此“曹雪芹”豈其“嘲學秦”之寫焚書坑儒耶?

 

附錄

脂批情榜  王以安撰 2002.11.24

《紅樓夢》傳“情榜”之說源自十八回妙玉登場之際有《脂批》眉批說:“樹處引十二釵總未的確,皆係漫擬也。至末回警幻情榜方知正、副、再副及三、四副芳諱。壬午季春。畸笏。”此批麗附於小說本文:“外有一個帶髮修行的,本是蘇州人氏,祖上也是讀書仕宦之家。因生了這位姑娘自小多病,買了許多替身兒皆不中用,這位姑娘親自入了空門,方纔好了。所以帶髮修行,法名妙玉。”

推知凡是“畸笏叟”具名與或繫有“《影梅庵憶語》年代干支”的《脂批》都是在曲解《影梅庵憶語》書中文句,而前述批語自也不例外地被用來解釋《影梅庵憶語》的“姬於吳門曾學畫未成,能作小叢寒樹,筆墨楚楚。”一段文句。所謂“曲解”即是“曲筆”,有如第一回《脂批》之言“如春秋之有微辭,史家之多曲筆”,十四回批語“慣起波瀾,慣能忙中閒寫,又慣用曲筆,又慣綜錯,真妙!” 《紅樓夢》第十二回中曾交待“風月寶鑑莫作正面看”即著此理。

書中說“本是蘇州人氏”是寫《影梅庵憶語》中的“吳門”二字,蘇州原本就是古代的吳國所在地,所以民國後又改作吳縣。同樣情形又以“買了許多替身兒皆不中用”來寫“曾學畫未成”,替身本是替代薙度出家的人,有如張道士為榮國公的替身兒一般,書文安排說是學佛而轉變擬作學畫,畢竟此處作者是比之以寫畫時的替身了。富貴人家寫人像時除了正主兒亮相外,大部份時間都由替身擺樣子充當模特兒,所以講是買了替身不中用,就當作是畫沒完成一個樣。而“到底這位姑娘親自入了空門”則寫“能作小叢寒樹”,小叢寒樹是“叢樹”,比作“叢林”。“叢林”固是方外之域,是出家人的通稱。且下文“貝葉遺文”之為“貝多羅樹”,而“觀音遺跡”也是相似的取喻。至於“帶髮修行”描寫“筆墨楚楚”,想是以髮型取其景觀吧?

該處並另有兩個《脂批》,分別是眉批“妙玉世外人也,故筆筆帶寫,妙極妥極!畸笏。”以及夾批“妙卿出現。至此細數十二釵,以賈家四豔再加薛林二冠有六,添秦可卿有七,熙鳳有八,李紈有九,今又加妙玉僅得十人矣。後有史湘云與熙鳳之女巧姐兒者共十二人,雪芹題曰金陵十二釵是本宗《紅樓夢》十二曲之意。後寶琴、岫煙、李紋、李綺皆陪客也,《紅樓夢》中所謂副十二釵是也。又有又副冊三斷詞,乃晴雯、襲人、香菱三人,餘未多及,想爲金釧、玉釧、鴛鴦、苗雲、平兒等人無疑矣。觀者不待言可知,故不必多費筆墨。”

統合以上三段批語,也不難發現脂批中文字其實也是同樣可以附會《影梅庵憶語》立佐證的。

    一、“樹處引十二釵總未的確,皆係漫擬也。至末回警幻情榜方知正、副、再副及三、四副芳諱。壬午季春。畸笏。”其中“樹處”指引“寒樹”,“樹”之一字故露形跡,打通《影梅庵憶語》與《紅樓夢》的關節,任旁人再怎麼解釋也猜不透個中玄機的。“引十二釵”暗示著畫冊之“畫”,目標則是指“學畫”二字。“總未的確”意指“未成”,還不能作準就是沒有拍板定案。“漫擬”指顧“學畫”,學畫先要打稿,即使腹稿也要擬稿吧?而且漫畫也是作畫的技巧。“芳諱”猶言“芳繪”。“榜”字原意只是木片,本應作“牓”字,《玉篇》曰:“牌也”。據《老學庵筆記》載:“士大夫交謁,祖宗時用門狀,紹興初乃用牓子,直書銜及姓名。”《通鑑綱目輯覽》云:“牓子用紙寬四五寸,書姓名於紙之前邊,反卷如箸大,以紅絨要之。凡謁人必先用託門者通進之,然後引見也。“準此則“情榜”也類似小幅折扇圖畫形狀,可視為“小叢寒樹”了。“正、副、再副及三、四副”形容“學畫”,學畫不是一副畫不好就再畫上一副?畫了又畫,三副四副,恐怕七副八副都不止了!“副”字在此是“副本”之意,或許讀者會把它看作三幅四幅就更容易領會?“壬午”明明就是拿《影梅庵憶語》中的年代來作強烈暗示。

二、“妙卿出現。至此細數十二釵,以賈家四豔再加薛林二冠有六,添秦可卿有七,熙鳳有八,李紈有九,今又加妙玉僅得十人矣。後有史湘云與熙鳳之女巧姐兒者共十二人,雪芹題曰金陵十二釵是本宗《紅樓夢》十二曲之意。後寶琴、岫煙、李紋、李綺皆陪客也,《紅樓夢》中所謂副十二釵是也。又有又副冊三斷詞,乃晴雯、襲人、香菱三人,餘未多及,想爲金釧、玉釧、鴛鴦、苗雲、平兒等人無疑矣。觀者不待言可知,故不必多費筆墨。”當中“金陵十二釵”指擬“姬”字,這是宋人沈立《海棠百韻》詩句 “金釵人十二,珠履客三千”形容姬侍之盛的暗示取用。把本批攤開來看,正冊、副冊、又副冊排開不就像一套畫冊?“又副冊”三字意味著畫得不好再三重來,形容“學畫”入神。至於“多費筆墨”則直陳“筆墨楚楚”。按說此批語舛謬,因為強套《紅樓夢曲》而將香菱歸類錯誤?實則批書人故作狡獪,原本就不是在呼應第五回文字,特欲入人於迷耳。批語之澀晦若此,作者其中辛酸可知!

三、“妙玉世外人也,故筆筆帶寫,妙極妥極!畸笏。”此處“筆筆帶寫”暗示“筆畫楚楚”,試問作畫豈不“筆筆帶寫”的?

第六回介紹平兒時也有相關批語說:“著眼。這也是書中一要緊人。《紅樓夢曲》內雖未見有名,想亦在副冊內者也。”另有靖本眉批 “觀警幻情榜方知余言不謬。”所謂“觀警幻情榜”毋寧指事此處十八回之批註所觸及,視此應知靖批信實不誣。

至於第八回敘攆茜雪處也有相關《脂批》眉批 “按警幻情,寶玉係情不情”更把“情榜”說得活靈活現,究其實該批不過也在解釋《影梅庵憶語》中的“文火細煙,小鼎長泉,必手自吹滌。”第八回載寶玉“問茜雪道:早起沏了一碗楓露茶,我說過,那茶是三四次後才出色的,這會子怎麼又沏了這個來?”其中強調“三四次後才出色”是寫“文火細煙,小鼎長泉”。“寶玉聽了,將手中的茶杯只順手往地下一擲,豁啷一聲,打了個粉碎”,是寫“必手自吹滌”。潑了茜雪一裙子的茶,裙子髒了就是要洗“滌”了。

按此批全文為“按警幻情榜,寶玉係情不情。凡世間之無知無識,彼俱有一癡情去體貼。今加大醉二字于石兄,是因問包子、問茶、順手擲杯、問茜雪、攆李嬤,乃一部中未有第二次事也。襲人數語,無言而止,石兄真大醉也。”其中“有一癡情去體貼”寫“文火細煙”般性情溫吞,所謂“情不情”即是“不情”之情,不比常情之意。“問包子、問茶、問茜雪”凡動口三問是寫“吹”字,“順手擲杯、攆李嬤”兩事使手寫“手”字。

全書再有一長批點出“寶玉情不情,黛玉情情”是在十九回寶玉盤問襲人表姊妹處,其實也不例外的是為《影梅庵憶語》中“重價數購之,塊者淨潤,長曲者如枝如虯”一段話作解讀。十九回載“襲人笑道:怎麽不言語了?想是我才冒撞沖犯了你?明兒賭氣花幾兩銀子買他們進來就是了。”是寫“重價數購之”,“花幾兩銀子”是出“重價”,而說“買他們進來”就是“數購”的多數了。“寶玉笑道:你說的話,怎麽叫我答言呢。我不過是讚他好,正配生在這深堂大院裏,沒的我們這種濁物倒生在這裏。”“讚他好”是寫“淨潤”,卻又以“濁物”反風之。“深堂大院”則用以描寫“長曲者如枝如虯”的大宅院落結構。此處有《脂批》夾批說:“妙號!後文又曰鬚眉濁物之稱,今古未有之一人始有此今古未有之妙稱妙號。”其中“鬚眉濁物”寫“如枝如虯”。

另有《脂批》“此皆寶玉心中意中確實之念,非前勉強之詞,所以謂今古未有之一人耳。聽其囫圇不解之言,察其幽微感觸之心,審其癡妄委婉之意,皆今古未見之人,亦是今古未見之文字。說不得賢,說不得愚,說不得不肖,說不得善,說不得惡,說不得光明正大,說不得混賬惡賴,說不得聰明才俊,說不得庸俗平□,說不得好色好淫,說不得情癡情種,恰恰只有一顰兒可對,令他人徒加評論,總未摸著他二人是何等脫胎、何等心臆、何等骨肉。余閱此書,亦愛其文字耳,實亦不能評出此二人終是何等人物。後觀情榜評曰寶玉情不情,黛玉情情,此二評自在評癡之上,亦屬囫圇不解,妙甚!”

此批中“囫圇不解”是言“塊”字,整塊吞肉不嚼食也。“幽微感觸”寫“長曲者”,玩味深長曲折。“癡妄委婉”寫“如枝如虯”之虯枝婉延。“古今未有”謂時間之“長”,“古今未見”言人海部“曲”。屢言“說不得”凡十一次者“數”次也,三言“何等”者“重”量也。“恰恰只有”謂之“淨”得,“徒加評論”謂之“潤”飾。“脫胎”是“土塊”。“心臆”是“大塊”,《莊子、齊物論》曰:“大塊噫氣”。“骨肉”是肉塊。

(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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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修改日期: 2014年7月2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