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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說曹雪芹 王以安撰
                                           

  《紅樓夢》又名《石頭記》,書中沒說「傳書人」曹雪芹就是「作者」,而坊本除少數正名「不著撰人」者外率皆標名「曹雪芹」為作者。雖然孔梅溪、吳玉峰、空空道人、情僧等都是前手過錄,畢竟不如末回草庵中人口中的「悼紅軒中 曹雪芹 先生」來得真切。

  文本中「曹」字除曹操、曹子建、曹唐、曹娥等人名外並有「功曹」,「三曹」,「分曹」及「冥曹」等名稱,別無它異。而第四十三回「那原是曹子建的謊話」一語足為「曹」字之點睛。

  其曰「曹雪芹於悼紅軒中」者,緊扣「悼紅軒」於「曹雪芹」有若「東魯」之於「孔梅溪」。末回言之鑿鑿說「到一個悼紅軒中,有個 曹雪芹 先生」,「果然有個悼紅軒,見那 曹雪芹 先生正在那裏翻閱歷來的古史」,是竟將「悼紅軒」與「曹雪芹」二者並列。

  亟言「朱明」解讀「紅」字,何如滿清之「朱果」徵祥。當識漢光武帝建社稷於洛陽,立郊兆于城南,始正火德,色尚赤。赤者紅也,故曰「悼紅」實為「悼漢」也。讖言「代漢者當塗高」,高者魏也。而「軒」與「魏」字高上不分軒輊。「悼紅軒」於義實為「悼漢魏」。其以「東魯孔」配「悼紅軒」,是乃孔融嘲曹操矣。

  孔融字文舉,魯國人,孔子二十世孫也。孔融嘲曹操曰「武王伐紂以妲己賜周公」,疑似「畸笏叟」者「姬付叟」,殆言以妲姬齎付周公也。將謂「脂硯齋」者「脂唁災」,脂習悼唁孔融災禍也。脂習與孔融親善,及融被誅,許下莫敢收視,而習獨往撫尸而哭之。

  二十四回載賈芸道:嬸子辜負了我的孝心,我並沒有這個意思。若有這個意思,昨兒還不求嬸子。如今嬸子既知道了,我倒要把叔叔丟下,少不得求嬸子好歹疼我一點兒。鳳姐冷笑道:「你們要揀遠路兒走,叫我也難說。」當作冷嘲,有《庚辰側批》云「曹操語」者,是「曹」謂「嘲」矣。

  「芹」字除「賈芹」外文本又有「芹意」、「采芹」等習慣用語。二十三回載小沙彌並小道士發到各廟去分住,賈芹之母便來求鳳姐交付兒子掌管,弄些銀錢使用。五十三回賈珍提到賈芹「如今在那府裏管事,家廟裏管和尚道士們」,九十三回載賈芹「西貝草斤」之說,「草斤」諧音是「嘲金」。是則「曹雪芹」諧音即為「嘲學金」。而賈芹主管水月庵,「水月主」拆合「清」字,又作「嘲學清」。

  至於「雪」當「學」字則著落在「茜雪」之名。茜雪出現在第七回,寶玉打發茜雪向寶釵請安,推說自己「才從學裏來也著了些涼」。茜雪實是「欠學」,放學後欠伸疲乏之貌。該處有《甲戌眉批》「余觀纔從學里來几句,忽追思昔日形景,可嘆!想紈褲小兒,自開口云學里,亦如市俗人開口便云有些小事,然何常真有事哉!此掩飾推託之詞耳。寶玉若不云從學房里來涼著,然則便云因憨頑時涼著者哉?寫來一笑,繼之一嘆。」極力鋪陳此一「學」字。

  第二十回有《畸笏叟繫年批》云「一段特為怡紅襲人、晴雯、茜雪三嬛之性情、見識、身分而寫。己卯冬夜。」襲人、晴雯、茜雪各揀一字「襲、雯、雪」湊成「性情、見識、身分」,當中「性情」指習性,襲為習;「見識」指見聞,雯為聞;「身分」指出身,雪為學。官之出身有八,曰進士、舉人、貢生、蔭生、監生、生員、官學生、吏。是以「學」表「學問」也。似此「攆茜雪」竟成「輦欠學」,作者「指斥乘輿」其罪非輕。

  上例批書人慣取人名中之一字作耍,「茜雪」早在第八回攆出,其名仍出現在有關「獄神廟」的批語,則是單取「茜」寫「紅」字。詳見蕪文《獄神廟》。

  「曹雪芹題曰《金陵十二釵》」是諷刺作者心目中的漢人血統皇帝執意要學從滿俗。《河中之水歌》云「頭上金釵十二行」,以行作旒,將謂相府與王府男女互易也。「金陵十二釵」借比「金陵王氣」指顧杭州府屬海寧。

  或作「嘲學秦」以刺四庫毀書,芹秦音諧,惜其無所用心於「金陵十二釵」書名耳。而第四十九回載寶玉天亮起來,只見窗上光輝奪目,竟是一夜大雪,下將有一尺多厚,天上仍是搓綿扯絮一般,十足寫景「朝雪晴」。

  空空道人並題一絕曰:「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都云作者癡,誰解其中味。」標示查澂實為作者,於是曹雪芹併先前題名人物盡皆子虛,曹家傳奇至此終告落幕。詳見蕪文《誰解其中味》。

  想係出於批書人故意,除了製造「寅字避諱」假象,也將“雪芹”二字置入批語,故作狡獪,欲假此移禍江東,愚弄官府。今為一一敘明。

  第一回《脂批》「雪芹舊有《風月寶鑑》之書,乃其弟棠村序也。」其實是說「古傳《蘇軾書前赤壁賦真蹟》前後兩隔水處,都有梁清標印記」。孟浩然《疾愈過龍泉寺精舍呈易業二公》詩:「石渠流雪水,金子耀霜橘」,「雪」字實叩「石渠」書名。而「笈」者「負書箱」也。《詩經‧魯頌‧泮水》曰「思樂泮水,薄采其芹」,「采芹游泮」為負笈讀書。「泮」之言半也,泮宮「隔水」為限,象徵《前赤壁賦》橫幅的前後兩處「隔水」。而《石渠寶笈》載「前隔水有蒼巗 子、蕉林居士二印。後隔水押縫有河北棠村、冶溪漁隱二印。」

  第一回於賈雨村對月有懷,因而口占五言一律處《脂批》云:「這是第一首詩後文香奩閨情皆不落空余謂雪芹撰此書中亦為傳詩之意」,此批「後文」接語第十七回寶玉試才題句「新漲綠添浣葛處,好云香護采芹人」。該處《脂批》云「采《詩》頌聖最恰當」、「采《風》采《雅》都恰當。然冠冕中又不失香奩格調」。「香奩」已有照應,采《風》采《雅》更是「傳詩之意」。所以云然者是將「雪芹」二字「撰此書中」耳。

  第二回「冷子興演說榮國府」詩云「一局輸贏料不真,香銷茶盡尚逡巡。欲知目下興衰兆,須問旁觀冷眼人。」有《脂批》「只此一詩便妙極此等才情自是雪芹平生所長余自謂評書非關評詩也」,看似此一詩係雪芹傑作。卻又有《眉批》曰「故用冷子興演說」,而冷子興才是榮國府的「旁觀冷眼人」。

  冷子興是古董行中貿易的,聽得起復舊員之信,連忙獻計。正可謂「此等才情自是雪芹平生所長」。舊員盼望起復有如冬天裏的太陽,「雪芹」是猶「雪晴」也。「此等才情自是雪芹平生所長」當作「此等才情自是冷子興平生所長」。批書人「自謂評書」是評比冷自興的才情,而不是評比作詩人的才情,「非關評詩」也。

  第十八回有《脂批》引用「雪芹題曰金陵十二釵是本宗《紅樓夢》十二曲之意。」重出文本毋庸置疑。

  《庚辰秋月定本》《石頭記》在第七十五回扉頁出現「乾隆二十一年五月初七日對清」字樣,並有「缺中秋詩俟雪芹」字句,以故證實作者名「雪芹」而曹姓也呼之欲出。由於《影梅庵憶語》是《紅樓夢》的寫作材料,《影梅庵憶語》有句「至中秋始渡江入南都」,恰可以抄寫進程「缺中秋詩」寫「至中秋」。更以「 五月初七 日對清」寫「始渡江入南都」,因為明軍于「 五月初七 對峙清軍」,初八夜清軍始渡江繼而入南都也!

  至於「俟雪芹」者「俟雪晴」。王右軍傳世有《雪晴帖》,文曰「羲之頓首,快雪時晴,佳想安善,未果為結,力不次。王羲之頓首。」揆度《順治實錄》所載「令左翼舟師留泊北岸,敵至則以礮夾攻之」語,是渡江者為(豫)「王右軍」也明。詳見蕪文《缺中秋詩俟雪芹》。

    在「披閱十載,增刪五次」處有《甲戌眉批》:「若云雪芹披閱增刪,然則開卷至此這一篇楔子又係誰撰?足見作者之筆狡猾之甚。後文如此者不少。這正是作者用畫家煙雲模糊處,觀者萬不可被作者瞞蔽了去,方是巨眼。」明白指出在曹雪芹之上還另外有一個執筆之人,要拿巨眼看得「山高月更大」,作者其實是跳脫在「披閱增刪」之外,而題名諸子猶若「陽羨書生」口中吞吐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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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修改日期: 2010年12月31日